个人简历
王信 男 51岁 1957年生于天津。1982年至1986年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广告专业。1986年至1992年在京跟随罗公柳、古元深造油画。后为古元先生编辑出版《古元水彩画选》。回津后经著名作家梁斌介绍被著名画家梁琦收为入室弟子。2000年创办天津《赛鸽》杂志任主编。
生物学与花鸟画
浅论画家与禽鸟生活的相互影响
文/王信
生物学是研究动物行为与人类行为方式之间相互关系的科学。这门科学曾经被视为异端,甚至现在在某些领域仍是如此。现在生物学成为人们接受的一门中间科学填补了动物学与心理学之间的空缺。我相信通过研究动物和人类本身,人类会对自身有更好的认识。这样,我们就可能避免冲突。甚至日常生活的压力也可以得到缓解。
我们可以从动物身上学到许多知识,更确切一点说动物使我们重新记起我们在社会发展过程中所忘却的东西。生物学不否认上帝造人的可能性,但是生物学认为地球上万物之中存在着一种自然规律。作为一门应用科学,生物学有许多可应用之处,社会群体的分布、环境、压力的来源与影响等方面。
生物学家分为有意识的和无意识的,有意识的生物学家可能就是像戴斯芒莫里博士和N?廷伯根这些科学家。无意识的生物学家可以是艺术家准确的说是画家,他们通过观察,将动物人格化。养宠物的人将宠物当作孩子看待;聪明的画家更将所描绘的禽鸟当成人来看待,并与禽鸟花卉之间有着亲密的关系,所以这些人(画家)也是无意识的生物学家。
学画的范式决不可以在画谱中研习,一定要通过研究动物的行为模式来调整我们的作画方式。无意识生物学可使画家处于一个优先位置,通过这样的观察,有了别人所没有的机会来认识自然与自己的画、自己的希望、需要、笔墨以及周围的事情。这样,在作画出现问题之前就可尽力解决。
此方面前辈画家有些典范——白石老人观察虾、悲鸿大师画马、大千先生的二哥张善子家中养虎,但是这些离生物学家还有距离。
我见过的画中只有黄胄笔下的东西最传神,其驴、狗、鸭、大漠等自然环境,甚称无意识生物学家、饲养者也。可以说黄胄离他笔下之物最近,近到了化作其物的境界。可以说这还不到火候。
不久前一们美藉华人收藏家问陈传席和梅先生:中国画人物、山水都有突破,出了不少大家,在花鸟画上有所突破者当属哪位?而他俩位同时任同说:没有!!这并不是否定当今花鸟画这一类科没有出大家,自明清至今除任伯年外,画中所见禽鸟几乎一个模样。除越来越看不懂的其余的是一个面貌,就是求新,一种不识其物象之灵的“变”其理由可能是与禽鸟接触的少,无奈才入似与不似之间。
此一通貌在于我们没有深刻体会创造这一法则的亲历过程。同时这也是艺术价值的取象问题,老庄之道,天成之论。自然造化皆无。
这种现状在花鸟画家中也越来越为人们所接受。谁能否认我们是暂时迷路的动物,我们正在重新找回我们最基本的绘画语言与生存方式,这就是无意识的生物学即画家这一职业。
我提倡画家成为无意识的生物学家,可能是给花鸟画以生命的一条途径。画家通过在与禽鸟相处中可明白许多生命的奥秘,更能领悟到生命的本质,而画谱画家则什么都看不到——这就是最好的画区别于“死”画的地方。那些难以看懂;变形抽象;无血肉之类的画,是那些非常麻木不仁之手创造的。没有激情他们把生命当成理所当然的,对花鸟画所受的灾难无动于衷。我们需要了解自身的自然本性,能走进动物生活是是我们学习的好去处,艺术院校只能是完成基础造型的地方,这就是生物学在花鸟画中的应用。
作为无意识生物学家即画家,是能读懂动物传递给我们的各种信号,即了解动物的状态、运动中所特定神韵及姿态。有如灵光一现能给画家带来激情,生命的力量,这时所有线条、色彩都是鲜活的,有很多内容的同时更是语言与意图。就象梁凯画的醉僧笔笔洒气。